如果理性要担负解释纯粹理性是如何成为实践理性的工作,那么它就完全超越了自己的界限,而要解释自由是如何可能的,也将面临同样的问题。要解释某事物也就是把它归结为规律,其对象能够在某些可能的经验中被给予,除此之外我们不能解释任何事物。但是,自由仅仅是一个观念,其客观必然性绝对不能根据自然规律,或是根据任何可能的经验来加以显证。在按照自然规律去进行规定无效的地方,一切解释也就停止了。
康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