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这种东西,就像涵养之于女人一样,有各种表征 你可以说她的唇色很美,她的裙子长短得当,她的容貌清新脱俗,她的性格静如幽兰 总之,在一个表达阈里 一切都是完美的 然而,一旦越线,你会觉得生疏不堪 文字有时很美,却会失真地传达,情绪很满,却有时竟涨红了脸也无言以对 言语有时很微甚,却总被隔墙的耳朵听得到 但,想来想去,我觉得我所谓的文字依然是那种带着温度的而没有心跳或躁动的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