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计算年代,我们在这儿或那儿划上段落,我们停止、继续,我们迟疑,不知何所选择。事实上,所有在我们生命里发生的都出乎一气,从自我出生,属于自我,逐渐长大,归向自我。其实,我们只需要在那儿,质朴却坚持地,好似大地在那儿迎接明亮的或阴暗的季节,全心地驻留其间,只要求歇憩在那千百种强力与影响构成的众星安居的处所。
里尔克
《观看的技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