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能如其应该的那样安然于劳作里,那也不会搅扰到他,哪怕是伤风恶寒:他只是观看,并在如此心境中做出东西来。不过我距离时时刻刻都在劳作的境界依然还是太远。… 我至今尚不能够做到,或者说只是在某些最好的时刻可以,而恰恰在最坏的一刻才是真正需要的。… 人要抵达这境界,不能出于强迫,而是出自省察,出自渴望,出自紧迫——再不能有任何延宕,太多有待完成。
里尔克
《观看的技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