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与之论大人,则以为间己矣;与之论细人,则以为卖重。 论其所爱,则以为借资;论其所憎,则以为尝己也, 径省其说,则以为不智而拙之;米盐博辩,则以为多而交之。 略事陈意,则曰怯懦而不尽;虑事广肆,则曰草野而倨侮。 此说之难,不可不知也。
韩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