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一群局促的存在者,对我们自己感到困惑,我们之中谁也没有理由在这里,每个存在者都感到不安和泛泛的惶惑,觉得对别人来说自己是多余的人。多余的,这便是我能在这些树木、铁栅、石子之间建立的唯一关系。
萨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