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偶然性。我的意思是,从定义上说,存在并非必然性。存在就是在那里,很简单,存在物出现,被遇见,但是绝不能对它们进行推断。我想有些人是明白这一点的,但他们极力克服这种偶然性,臆想一个必然的、自成动机的存在,然而任何必然的存在都无法解释存在:因为偶然性不是伪装,不是一种可以被消除的表象,它就是绝对,因而也是完全的无根据。一切都没有根据——这个公园,这座城市,和我自己。
萨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