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那被“忧愁”当作朋友的人 又回到海滩搜寻,找到了一只空螺, 思忖:我要把我沉痛的故事述说, 直到我自己的、再度回响的话音, 把悲哀送进一颗空洞的珍珠般的心里; 直到我自己的故事重新为我讴歌; 直到我自己的低语令人感到慰藉; 那时,看!我古老的重负就可以脱离。 于是他对着温润的螺唇轻轻地歌唱; 但是那孤寂的大海边悲伤的居民 在她那迷人的螺旋中把他的歌声 都变成了含混的呻吟,把他遗忘。
叶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