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它清澈如许,我们才可一眼望穿水底;不过这样匆匆一瞥,是不可能使我们晕头转向、得意忘形的。托尔斯泰这种人从不梦想,从不忘记眼前的现实,而幻想有别于眼前世界的美妙图像,他只晓得明白无误的事实重于一切,这种人对来自于自然界的多种制约,对来自于我们温暖之躯的束缚,对难免一死的凡人命运,也许有一种无可比拟的感性认识。但他丝毫没有一点要让灵魂摆脱自身的沉闷束缚的自由点头。
茨威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