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我的探索,第一步就叫我这么高兴, 仅仅是意识这一事实,这些形体,运动的力量, 最小的昆虫或动物,感觉,眼睛所见,爱情, 我说第一步就这么叫我惊讶、高兴, 我几乎没有走,不想走得更远, 而是停在那里一直徘徊,在狂喜的歌里唱它。
惠特曼
《草叶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