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我在亚拉巴马散步时, 看见雌性的知更鸟在荆棘丛中的巢里孵卵。 我也看见了雄鸟, 我停下脚,它近在咫尺,鼓着喉咙快乐歌唱。 我停步时想到,它歌唱的真实目的, 不仅是为了它的伴侣或它自己,不是为了听取回声, 而是为了给行将诞生的生命以隐秘的礼物, 承担一种微妙、秘密、行将来临的责任。
惠特曼
《草叶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