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张诗要有形式(metre格律和rhyme韵律),中国新诗人只有徐志摩试用metre,这在中国文是非常难的,不过无论难不难,中国诗总应当向这方面走。 这是我所以对徐志摩有相当崇拜的,无论别人怎样骂他。
季羡林
《清华园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