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们商量了很久,谈到应该怎样做才能摆脱目前这种必须躲藏、欺骗、分居两地、很久不能相见的处境,应该怎样做才能从这种不堪忍受的桎梏中解放出来呢? “应该怎样做?应该怎样做呢?”他问,抱住头,“应该怎样做呢?” 似乎再过一会儿,答案就可以找到。到那时候,一种崭新的、美好的生活就要开始了。不过,两个人心里都明白:离着结束还很远很远,那最复杂、最艰难的道路现在才刚刚开始。
契诃夫
《带小狗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