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个所有人共有的国家,那神圣的欧洲没有自己的代言人;只有一种思想,基督教世界中最自然的、人道的思想,没有自己的捍卫者。 在这些日子里,罗兰再一次体味到了青年时代的那个神圣时刻,那时,他收到了列夫·托尔斯泰的回信,这封信影响了他的一生。托尔斯泰面对战争挺身而出,发出了“我不能再沉默”的呼喊,以捍卫人类的权利,并对强迫兄弟们相互残杀的命令提出抗议,而现在已听不到这纯洁的声音了,人类的良知已经麻木了,周围一片死寂般的沉默。 罗兰感到了这种沉默,他意识到,这种自由精神的沉默远比大炮的轰鸣更加可怕。
茨威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