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你有那么一点细腻、敏感的话,我都会为了你用了这么个字眼而感到愤怒的,可你没有,你完全缺乏那种情感,因此我没有生气。正如我不会为了一个根本不懂画的人批评我的绘画,或者根本不懂音乐的人批评我的乐曲而生气一样。
狄更斯
《双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