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病乃是抗御死亡的一剂良药。它准备着死亡。它创立了一门课程,其第一阶段乃是钟爱自己。它支持人进行巨大的努力来逃避对彻底死亡的确信。然而杰米拉……于是我深深感到,文明的真正的、唯一的、一个人不时地萦系于心的进步,乃是创造自觉的死亡。
阿尔贝·加缪
《反与正·婚礼集·夏天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