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并不是一种游戏。一种荒唐的精神则更倾向于戏剧而不是永恒,因而它就得不到永恒的拯救。在“处处”与“永远”之间,不存在调和的余地。正是由此,这令人讨厌的职业会招致极度的精神混乱。尼采说:“重要的不是永恒的生命,而是永恒的创造力。”任何悲剧实际上都出于这种选择。
阿尔贝·加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