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他从四十七岁开始追寻新世界的模样,大部分的人到了那个年纪早已安于规律的生活。在我想象中,海面在密史脱拉风的吹拂下卷起了一片灰扑扑的泡沫,他注视着法国海岸线渐行渐远,而命运注定他再也看不见它;我觉得他英姿焕发且心无所畏。我好像让故事结束在希望的气氛中,这样仿佛能突出人类不被打倒的精神。不过我却办不到。
毛姆
《月亮和六便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