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伪的作品》对我的写作依然有效。这篇文章始终没有脱离这样一个前提,那就是所有的理论都只针对我自己的写作,不涉及到另外任何人。 作家的不稳定性取决于他的智慧与敏锐的程度。作家是否能够使自己始终置身于发现之中,这是最重要的。怀疑主义者告诉我们:任何一个命题的对立面,都存在着另外一个命题。
余华
《河边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