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不再仅仅是个假设。而我留给世界的,也绝对不再仅仅只是一张语焉不详的潦草遗书。 其实也不用经过太多事情就可以懂得,没有什么不可原谅。因为没有什么不可忘却。记忆总是在被篡改的,唯一作用不过是夸张当初的欢愉或苦痛,用以衬托当下所需要的情感安慰。 曹方送给我的朋友一幅画。画的是梦在春天里。她说,既然是喜欢梦想的人,那就不要醒,梦下去。 我不愿醒,也不想死,尽管有时候仍然活得不耐烦。
七堇年
《尘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