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摆脱掉什么而获得自由，这对我而言有什么要紧呢；可是，你的眼睛应当明白的告诉我，你要自由干什么
- 道学家对闲人说：“我尊敬和尊重无私的人，但不是因为他是无私的，而是我认为他有权牺牲自己的利益对另一个人有益。”问题是他是谁，另一个人是谁。例如，一个该下命令的人却自我牺牲，远离尘嚣，不仅并非是一种美德，而是破坏美德。每一种无私的道德体系都认为自己是无条件的，是对每个人都有吸引力的，因此这个道德体系不仅对品位高雅是一种犯罪，也刺激人们犯罪。
- 为了能够在很大程度上提前支配未来，人们首先学会的肯定是能够区分必然事件与偶然事件，能够思考因果关系，能够观察遥远与现实，能够预先认识什么是目的、什么是手段，能够准确地预测、估算、得出结论——为此，人自身首先的变化也肯定是变得可以被估算，变得有规律，变得有必然性，这也是为了符合人自身的想象，以便最终能像一个承诺者那样，为人类自己的未来给出准确的预言！
- （鸟学者说：克制让人疲倦，疲倦容易入眠） 每日你必得舒散你自己十次；因为克制自己是痛苦的，不舒散自己的人就不能安睡。 每天你必得发现十条真理；否则你会在夜间寻求真理，你的灵魂会是饥饿的。
- 对于从未病得足以沉溺于这种“地狱之狂欢”的人来说，世界是贫乏的，应当准许甚至命令在这里运用一种秘密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