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督教试图通过制定一个神圣的计划来弥补历史的伤痛,它赋予历史一种现时现世的理性,然后用来世加以补偿,然而重视人性的自由主义无法赞同此种解释。根本就没有什么解释,只有严酷的事实。然而,这个我们必须面对的严酷事实甚至比那个古老的解释更令人难以承受。
一切固定在历史机器上的生灵都被指派了明确的角色,成为压迫或非正义的受害者。
在历史的背后也许没有任何计划,也不存在补偿逝者的方式,但是我们可以绘制一条无形的公正之线,让它贯穿于历史之中,并以此对历史施加影响。与令人生畏的“事实如是”的历史相对,我们确立的是“应当如是”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