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太浅薄、太性急了。我对上帝的思想还没理解清楚,我自己的立场还没站稳,我的思想天天都在摇摆不定,我怎么有资格谈论上帝呢?我还在写些关于上帝和人生的文字,而两者都是那么深奥难懂,我要用怎样简明易懂的语句描写,才能让每个人理解呢?我做了一件力不从心的事。我当年写小说,是把上帝安排的生活进行了描述,而不是按照我这个糊涂的追求真理者的意愿写成的。我不是圣人,我不应当好为人师。我只不过属于一个得益于上帝恩赐,感觉超过一般人,能把上帝创造的世界看得更加清晰的人。我当年潜心艺术创作,现今却这样诋毁艺术;也许,我过去比现在更像个诚恳、善良的人!
托尔斯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