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多年前住在对岸的男子 我乘渡船去看他。 船只划出的水痕让人忘记水流的方向 那时候我腰身单薄,裙子宽松,压不住江面上的风 后来,桥修好了。我却没有去看过他 桥上的人来来往往 但是毫无疑问,许多人走到桥中间的时间 心会小幅度摇摆
余秀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