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那些初夏四月的夜晚,蔷薇在学校后门的栅栏上相互缠绕着生长。七点五十分,晚自习下课的铃声如约响起 ,桌椅划过褪色的红色木地板,书本被随意整理,值日生掉擦黑板上布置的作业,窗外的风吹起淡蓝色的棉布窗帘,荧光灯“啪”一声断电,最后锁门的少年把校服袖子挽到小臂拍着篮球走出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