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梦里,在操场旁的一地碎金中,一手拿着行李一手拽着书包,忽然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依稀记得是摸过她的头后手心里留下的余香。 转头寻找,蝉聒柳噪里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她穿着一件白色卫衣,背着紫色的书包。 我拖着行李走上前去,拍拍她的脑袋:“嘿。” 然而,转过头来的,是一个陌生的人。 “那个…你的洗发水…很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