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点与探险不同：你们肯定是回不来了。” 水娃点点头：“是的，回不来了。有人满足于老婆孩子热炕头，从不向与己无关的尘世之外扫一眼；有的人则用尽全部生命，只为看一眼人类从未见过的事物。这两种人我都做过，我们有权选择各种生活，包括在十几光年之遥的太空中飘荡的一面镜子上的生活。”

“是的，回不来了。有人满足于老婆孩子热炕头，从不向与己无关的尘世之外扫一眼；有的人则用尽全部生命，只为看一眼人类从未见过的事物。这两种人我都做过，我们有权选择各种生活，包括在十几光年之遥的太空中飘荡的一面镜子上的生活。”

“牢记母亲行星上的一个叫中国的国度，牢记那个国度西部一片干旱土地上的一个小村庄，牢记村前的那条小路，他就是从那里启程的。”

我们有权选择各种生活，包括在几十光年之遥的太空中飘荡的一面镜子上的生活。

有些人满足于老婆孩子热炕头，从不向自己无关的尘世之外扫一眼；有的人则用尽全部的生命，只为看一眼人类从未见过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