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梦想,我们比70年代的那一些人活的洒脱, 金钱的数量变得越来越多的时候,我们既趋之若鹜又勇于放弃。 我们这一代人和金钱似乎是挚亲又像是恋人,可以要,可以不要, 那,我们到底在要什么? 梦想吗?好像不太够用了,价值观高尚的时候,对梦想汇率变得低了, 如果不是一个坚固的信念,我们似乎对什么都可有可无, 我们觉得这些都会是生活用品,我们本该拥有。 至于梦想,变成一件奢侈品,我们习惯了说“几年之后得到它“或者我们已经不再对奢侈那么强烈了。 我们躺在70前的身上,呼吸着,嘲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