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讨厌定义,因为永远是一方在信誓旦旦地许诺什么万无一失
另一方伺机找到缺口,创立自己所谓的另一个新的定义
永远是一个循环的悖论之中
然后把那些并不会执拗的诚实呆子困扰的搔耳挠腮
我又不是一个善于雄雄善变的人,我在各种伺机生存的随意里,让自己找到一个适合依靠的姿势
这也许就是所谓的弱者对自己最后的懒惰宽容
成为一个冬天带着口罩,夏天带着墨镜的朴素的姑娘,游走在这个充斥不友好却不恶意的城市之中
在各种公共场所,听一听别人的高谈阔论,看一看街边永远不萧条的小商业
文明的瞧着这个城市,自怜自己在内的这个苛刻不温情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