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她是尤物,不祸害自己,定祸害别人。 他只有克服自己的感情,跟她断绝关系。 她并没有挽救自己注定成灰的爱情,她知道自己一着不慎,满盘皆输,不该抱枕而去,以至再不能光明正大做人妻,但她没有露出恨意,甚至去信,嘱他好好生活,不用牵挂她。 她愿赌服输,另嫁他人,终身不再见他,她看着自己的爱情成了废墟,掩埋了这些,淡出了。倒是他还很无耻地追忆着,因为这个女子没有纠缠他,很安静地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