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她相识于一场初雪,他为她命楼“我闻室”。 时局动荡,她说:“妾身得以与君相识相知,此生足矣,今夜又得与君同死,死而无憾。” 他却难舍此生,她满心悲凉。 他毙,她为护他家业,吮血立下遗嘱,解孝带悬梁自尽,只落得孤坟一座,他却与原配夫人合葬一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