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改变了我语言和文学的风格。民众的语言足以表达诗人要说的一切,我十分珍视,它是诗歌最好的调音器。谁要想说虚夸或过分的话,这种语言绝对与之不相容。它不像我们没有骨气的文学语言,随意受人支配,就像文学一样。
托尔斯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