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我现实生活里的命运不断地改善,使我的激愤缓和了,过去拥有的经验在贬值,进步的认识在削减它的价值;然而,另一方面,写作本身却向我要求更高的价值。我被一种创造的欲望压迫,好像如果不写作的话,都不知道要干什么好。
王安忆
《小说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