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死死,想想也觉得挺神奇。 一个人就这样消失了,从一种谈资,变成了另一种谈资,出了钢厂这几条街,就再也没有人知道有这样一个人存在过,也不会有人知道这个人是这样离开。 他怎么活过,他怎么死去,都只存在于少得可怜的那些人遥远的记忆里。 蒋丞突然觉得自己渺小得吓人,他从哪里来,怎么生活过,怎样挣扎过,如何努力过,最后要去哪里,也一样只是一个没有人知道的故事。 只有自己知道,是往上,还是向下,都只有自己。
巫哲
《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