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朦胧的电灯光里,静悄悄的坐了一会,他又把海涅的诗集翻开来看了。 Lebetwohl,ihrglattenSaele, GlatteHerren,glatteFrauen! AufdieBergewillichsteigen, Lachendaufeuchniederschauen!” HeinesHarzreise 浮薄的尘寰,无情的男女, 你看那隐隐的青山,我欲乘风飞去, 且住且住, 我将从那绝顶的高峰,笑看你终归何处。 单调的轮声,一声声连连续续的飞到他的耳膜上来,不上三十分钟他竟被这催眠的车轮声引诱到梦幻的仙境里去了。
郁达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