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烦人字迹模糊一片 而是:黄昏,黄昏……在上面处处耀眼; 我还没有望出去,长长的字行 竟然撕碎,单词从它们的捻线 滚向前去,滚到它们想去的地点…… 我知道那儿:盈满而灿烂 的花园上面是广阔的天; 太阳应当再出来一遍。—— 现在是夏夜,望得见很远很远: 稀稀落落的很少结队成群, 漫长的路上模糊走着人们,颇不寻常,仿佛包含
里尔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