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不再回想伏尔加河上的那个月夜,也不再回想那些爱情的剖白,更不回想他们在农舍的诗意生活,而是回想:她,由于无聊的空想,由于娇生惯养,已经用一种又脏又黏的东西把自己从头到尾统统弄脏,从此休想洗得干净了。
契诃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