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电影非常善于讲故事,懂得如何捕捉社会关系中的精髓,描绘环境,提出和解决日常行为、情感和道德方面的问题。当然,我们应该说,电影看似能够如此轻而易举地通过面孔和环境来表现的明显真理,其实是一种幻觉。在电影放映机下,每个真理都会变成一种手法、修辞和谎言。假如说电影在很大程度上缩小了小说的范围,那并非是因为从某种意义上讲它具有重要的价值,而是因为电影经过的地方,寸草不生。
卡尔维诺
《文学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