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无”在此在的深处可得而见,存在者才能迫使我们陷于十分诧异之境。只有当存在者迫使我们诧异吋,存在者才唤起惊奇之感并吸引人惊奇。只有以惊奇之感为根据,也就是说,以“无”所启示出来的境界为根据,才会提出“为什么”的问题。只是因为可能提出这样的为什么的问题,我们才能以一定的方式追问理由并作论证。只是因为我们能够追问与论证,研究家的命运才会落到我们的身上。
海德格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