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们的幻想,即我们所显现的形体,比起我们那不可见的、广为弥散的另一部分来说是短暂易逝的,那么不可见的部分就可能存活下去,附着于这个人或那个人身上重现,甚至在死后出没于某些地方、也许——也许。
弗吉尼亚·伍尔芙
《达洛维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