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力的, 而且还夹着眼泪,夹着太息。 它的拜访是没有一定的, 在任何时间,在任何地点, 甚至当我已上床,朦胧地想睡了; 人们会说它没有礼貌, 但是我们是老朋友。 它是琐琐地永远不肯休止的, 除非我凄凄地哭了,或是沉沉地睡了: 但是我是永远不讨厌它, 因为它是忠实于我的。
戴望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