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演讲通过行动将是一系列的失败,但是从这些失败中将出乎意料地产生一种早已包含在失败之中而被那些想要成功的人们所忽略的积极的东西。这个积极的成果将是部分的、地区性的成功,那些一向为这些成功而工作的人却不容易识别这就是成功,但是从失败到另一次失败,积极的结果将取得一定程度的进步。我就是这样理解历史的。
萨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