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我看来，在这个时刻，我在最本质的构造中体会我自己：在这种孤独的贪婪之中看见自己的感受和苦痛。为了体会所有的“天性”——痛苦、愉悦、在世。这是精确的自我，这个连续的、内省的再造；这种将自己投入崇高行为的迅速冲动，这种细查。我了解它——通常我厌倦于此。这是那些女人们对我产生魔术般黑暗而令人窒息的吸引力的来源。
- 我相信进步，是因为我始终没有忘记失败。
- “让大地化为灰烬好了！让岩石怒骂我好了！让我所经之处花草凋谢好了！要归罪与我，搬出你的整个宇宙都不够！你是诸神之王，朱庇特，你是岩石、群星之王，你是大海波涛之王，但你不是人间之王……你不应该把我造成自由的人……我既不是主人，也不是奴隶……我就是我的自由。你一旦把我创造出来，我就不再属于你了……阿耳戈斯人是我的百姓。我必须使他们睁开眼睛。”
- 哲学必须从“主观”开始，而且哲学就是“主观”。
- 青春这玩意儿真是妙不可言，外部放射出红色的光辉，内部却什么也感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