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有人问我存在是什么，我会诚心诚意地回答说它什么也不是，仅仅是一种空洞的形式，这形式是从外面加在事物上的，它丝毫不改变事物的本质。 还有我——懦弱无力、猥亵、处于消化状态、摇晃着郁闷的思想——我也是多余的。 我永生永世都是多余的。
- 当人一旦看出价值是靠他自己决定的，他在这种无依无靠的情况下就只能决定一件事，即把自由作为一切价值的基础。这并不是说他凭空这样决定，这只是说一个诚实可靠的人的行动，其最终极的意义，就是对自由本身的追求。
- 我知道再也遇不到能激起我们热情的人或事了。
- 我是在书堆中开始我的生活的， 就象毫无疑问地也要在书堆中结束我的生命一样。
- 人是自由的，人就是自由，人类需要重新找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