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有过这样的念头:“我的爱人不能理解 我做过或要做的事,在这块茫然又严酷的土地。” 然后我渐渐厌烦了太阳 直到我的头脑恢复条理,回想我做过最好的事就是向你坦白;曾经每一年我都呼喊:“到最后我的爱人会完全理解, 因为我已经用尽全力,让文字都遵从我的召唤”;若她当真如此,谁还能说筛子里会筛掉些什么东西?也许,我早该抛弃可怜的文字,然后活得心满意足。
叶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