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灰尽,有发未全僧。风雨消磨生死别,似曾相识只孤檠,情在不能醒。 摇落后,清吹那堪听。淅沥暗飘金井叶,乍闻风定又钟声,薄福荐倾城。 ——纳兰性德 连叹息都只得轻轻 怕吹落心尖的尘埃啊 怕尘埃蒙住了疏落的白发 风雨未能沾染的灰蓝袈裟 今夜被一钵不期而至的思念淋透 我以为我早已经醒来的 原来不曾 听不得风的肆意 因为像极了我的任性 像极了你的无所用情 也许正因为如此 我们才是最契合的一双 你的撤退成全了我的追赶 但风终于还是让满树的期许零落了 零落在我为你一次次放空的那口小小的井 怎么忘了 即便空空如此 还是无法承载你 如同深海的寂静 是我福薄
《当你途经我的盛放》心灰尽,有发未全僧。风雨消磨生死别,似曾相识只孤檠,情在不能醒。 摇落后,清吹那堪听。淅沥暗飘金井叶,乍闻风定又钟声,薄福荐倾城。 ——纳兰性德 连叹息都只得轻轻 怕吹落心尖的尘埃啊 怕尘埃蒙住了疏落的白发 风雨未能沾染的灰蓝袈裟 今夜被一钵不期而至的思念淋透 我以为我早已经醒来的 原来不曾 听不得风的肆意 因为像极了我的任性 像极了你的无所用情 也许正因为如此 我们才是最契合的一双 你的撤退成全了我的追赶 但风终于还是让满树的期许零落了 零落在我为你一次次放空的那口小小的井 怎么忘了 即便空空如此 还是无法承载你 如同深海的寂静 是我福薄
《当你途经我的盛放》
扎西拉姆·多多
《当你途经我的盛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