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当然必须挣钱才能生活,写作,但是他决不应该为了挣钱而生活,写作。 贝朗瑞唱道: “我活着只是为了编歌, 呵,大人,如果您剥夺了我的工作, 那我就编歌来维持生活”。 在这种威胁中隐含着嘲讽的自白:诗一旦变成诗人的手段,诗人就不成其为诗人了。
马克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