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我可以断言:他让我走的道路是,生死与穷困或变成一个无懒。然而他所看到的决不是这个方面,他只看到把一个灵魂从一个异教中抢救过来,把他交还给天主教会。只要我去参加弥散,至于做个正直的人或是做个无懒汉,那算得了什么呢?再说,不要认为这种想法是天主教徒所独有的,凡是只讲教义的宗教都有这种想法,那儿最根本的是信仰而不是行为。
卢梭
《忏悔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