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杜拉斯
我愿意的时候,管它什么地方,我都可以结婚。
《情人》
我愿意的时候,管它什么地方,我都可以结婚。
《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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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时值七月,海水如往常那样上涨,侵袭了平原。堤坝不够坚实。它已经被稻田的小螃蟹啃蚀坏了。一夜之间,堤坝就塌了。
生活是可怕的,而母亲和生活一样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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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他面孔上有一种妄自尊大的笑容,又有点自嘲的神色。他有意让自己有这样一种流浪青年弯腰曲背的形象。他喜欢这样,他喜欢这种贫穷,这种穷相,青年人瘦骨嶙峋这种怪模样。这张照片拍得与渡船上那个少女不曾拍下的照片最为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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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头发沉沉的,松软而又怕痛,红铜似的一大把,一直垂到我的腰上。人家常说,我这头发最美,这话由我听来,我觉得那意思是说我不美。我这引人注意的长发,我二十三岁在巴黎叫人给剪掉了,那是在我离开我母亲五年之后。我说:剪掉。就一刀剪掉了。全部发辫一刀两断,随后大致修了修,剪刀碰在颈后皮肤上冰凉冰凉的。头发落满一地。有人问我要不要把头发留下,用发辫可以编一个小盒子。我说不要。以后,没有人说我有美丽的头发了,我的意思是说,人家再也不那么说了,就像以前,在头发剪去之前,人家说我那样。从此以后,人家宁可说:她的眼睛美。笑起来还可以,也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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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起沙子,往她身上倒。她一呼吸,沙子就动起来,从她身上流下。他再抓起沙子,他又开始。沙子又流下。他再抓沙子,再倒。他停下来。
“爱。”
眼睛睁开了,它们视而不见,什么也没有认出,然后又闭上了,又回到了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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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孔上有一种妄自尊大的笑容,又有点自嘲的神色。他有意让自己有这样一种流浪青年弯腰曲背的形象。他喜欢这样,他喜欢这种贫穷,这种穷相,青年人瘦骨嶙峋这种怪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