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走后,回到自己的住处,都有这样一种异样的心情,仿佛做了一个噩梦,同不相识的人厮混了几个小时,明知大家彼此一样,素昧平生,互不相识,就那么空空度过一度时间而毫无着落,既没有什么属于人的动机,也没有别的因由。
杜拉斯
《情人》